这个日期最近被重复确认。和rahim碰面，和jamelle碰面，和学生碰面，听讲座，有新网络开始用，等等等等。总觉得921是个特殊的日子，但是始终想不起来为什么特殊。事情一件一件做完，天色一点点黑暗。系馆还是一如既往的凌乱；人多，到处都是。图满天飞。学生的问题越来越超现实，我的回答地也越来越抽象。我喜欢抽象，因为不用负责任地去关心是否可以被理解然后被实践。真是佩服jamelle的耐心，同一个话题可以重复六遍；然后我要点六十次头去宣布我理解了，学生点头地更加频繁，因为他们比我更心虚。毕业后头一次强烈地否定了重新回去做学生的意愿，头一次不羡慕他们。毕业万岁。